档案。

任前谈话的程序性内容已走完了。

杜文伟将档案合上，推到一边，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，却没有喝，只是捧在手里，目光透过杯口氤氲的热气看向坐在对面的潘泽林。

这位比他年轻超过十岁、眉宇间沉淀着历经风雨气质的省长。

“泽林老弟，”杜文伟开口时，称呼已经从刚才程序性的“泽林同志”悄然换成了这个更亲近的叫法，“今天学习会上你那堂课，反响不小啊。”

他说的“学习会”，正是早上那场以储备会员、会员和部分长老为主要听众的专题报告。

潘泽林以“未来经济发展趋势”为题，从全球产业链重构讲到科技创新驱动，从区域经济协调发展到数字经济与传统产业的融合，洋洋洒洒讲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
但真正让长老们、会员们关注的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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