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屑落在石板路上、老槐树叶上、土地庙的瓦檐上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燥的铁腥气,和废井深处被封印了几十年的矿石氧化层一个味道。
林真躺在客栈下房的旧木板床上,眼睛睁着,盯着房梁上被共振震掉漆皮的那道旧裂纹。秦姐在他床边的条凳上放了碗热粥,粥面上卧着半个咸鸭蛋——是客栈地窖里仅剩的那一小坛腌货里捞出来的。他试着抬起右手,手指还能动,但从丹田到手臂的灵力通道仍然处于半闭塞状态,像是有什么东西暂时堵在那里,不上不下,麻麻的,不太疼,就是使不上劲。苏云卿昨晚替他切过脉,说这是共振反冲造成的暂时性经脉麻痹,损伤不大,休息一段时间就能自行恢复。
他坐起来,用左手端起粥碗慢慢喝。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琴声——老琴修把断弦的琴重新绷了一根弦,弹不了完整的曲子,只能一个音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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