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黑暗和硝烟吞没，只有远处几辆燃烧的坦克还在噼啪作响。

火光在夜风里忽明忽灭，把周围的麦茬地映得一明一暗。

蒋二公子站在车顶，双手仍然举在头顶，掌心里全是黑灰和汗渍。

他望着那些围拢过来的T-34坦克，炮管在残余的火光中泛着冷铁的光泽。

那些坦克的车体上还残留着泥斑和草屑，履带上夹着被碾碎的庄稼秸秆。

他垂下胳膊的时候，感觉两条肩膀酸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，自己最终的下场竟会是这样不堪。

几分钟前他还在指挥装甲军突围，几分钟后就成了站在车顶上的俘虏。

一个解放军战士端着步枪快步走近，示意他从坦克上慢慢下来。

蒋二公子踩着侧面的扶手往下爬，靴底在冰凉的铁板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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